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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本敬勝齋法帖(一) 冊 清高宗御製讀唐太宗集

Rubbing of the Studio of Respecting Excellence (jing sheng zhai) Calligraphy Modelbook, Vol.1: Imperial Notes on Reading the Collected Works of Emperor Taizong of the Tang Dynasty

法帖

御製讀唐太宗集。(楷書)。 予讀唐太宗集。見有賜魏徴詩云云。注之者曰。徴善治酒。世所未有。信斯言也。徴為諂臣。太宗不得為令主矣。夫太宗三代以下之賢君。而魏徴亦有唐之遺直也。徴之於太宗。知無不言。且有不必言而言之者矣。醽醁善醉之物。而謂徴自釀以媚君。有是理乎。夫醽醁媚君。封德彞之流或為之。徴而知之。將痛切諫之。而已乃蹈之耶。昔梁王酒酣。請魯君舉觴。魯君避席擇言。而舉禹疏儀狄之事。徴豈不知。且徴固欲致其君於禹。而已乃自甘儀狄。必不然矣。或曰。太宗納巢刺王妃。而徴不能諫。則徴毋亦好名茹柔之為。而陰有容悅之事。或不可知。予曰。固也。夫好名之人。激於一時。則或能捨死。處之順境。則不忍忘生。鬩牆之對。徴之能捨死也。巢刺妃之佯為不知。徴之不忍忘生也。即不進不敗之醪。太宗未必致徴於死也。而徴何必亟亟為之哉。三代以下。惟恐不好名。且以徴之好名。而成太宗之名於無窮者。亦已多矣。徴豈不知治酒之非美名哉。千日之醉。奚啻十漸不克終而已乎。實有其事。其時君若臣。亦必不肯公然見之歌詠矣。或曰太宗之詩。多出於董思恭所為。是則不可知也已。幾暇抽繹。偶成是篇。適獲佳紙輒書之以識心得。已卯(西元一七五九年)春御筆。(行書)。

文物統一編號 故帖000214N000000000
作品號 故帖00021400004
品名 拓本敬勝齋法帖(一) 冊 清高宗御製讀唐太宗集
Rubbing of the Studio of Respecting Excellence (jing sheng zhai) Calligraphy Modelbook, Vol.1: Imperial Notes on Reading the Collected Works of Emperor Taizong of the Tang Dynasty
分類 法帖
作者 愛新覺羅弘曆,Emperor Gaozong of the Qing Dynasty
書體 行書
創作時間 清高宗乾隆二十四年(1759)
數量 一幅
作品語文 漢文
釋文 御製讀唐太宗集。(楷書)。 予讀唐太宗集。見有賜魏徴詩云云。注之者曰。徴善治酒。世所未有。信斯言也。徴為諂臣。太宗不得為令主矣。夫太宗三代以下之賢君。而魏徴亦有唐之遺直也。徴之於太宗。知無不言。且有不必言而言之者矣。醽醁善醉之物。而謂徴自釀以媚君。有是理乎。夫醽醁媚君。封德彞之流或為之。徴而知之。將痛切諫之。而已乃蹈之耶。昔梁王酒酣。請魯君舉觴。魯君避席擇言。而舉禹疏儀狄之事。徴豈不知。且徴固欲致其君於禹。而已乃自甘儀狄。必不然矣。或曰。太宗納巢刺王妃。而徴不能諫。則徴毋亦好名茹柔之為。而陰有容悅之事。或不可知。予曰。固也。夫好名之人。激於一時。則或能捨死。處之順境。則不忍忘生。鬩牆之對。徴之能捨死也。巢刺妃之佯為不知。徴之不忍忘生也。即不進不敗之醪。太宗未必致徴於死也。而徴何必亟亟為之哉。三代以下。惟恐不好名。且以徴之好名。而成太宗之名於無窮者。亦已多矣。徴豈不知治酒之非美名哉。千日之醉。奚啻十漸不克終而已乎。實有其事。其時君若臣。亦必不肯公然見之歌詠矣。或曰太宗之詩。多出於董思恭所為。是則不可知也已。幾暇抽繹。偶成是篇。適獲佳紙輒書之以識心得。已卯(西元一七五九年)春御筆。(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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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記類別 印主 印記
作者印記 清高宗
作者印記 清高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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