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顏真卿劉中使帖 冊 顏真卿;Yan Zhenq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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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號 購書00085800000
品名 唐顏真卿劉中使帖 冊
分類 法書
作者 顏真卿;Yan Zhenqing
書體 行草書
數量 一冊:二十一開(本幅一開一幅;幅前四開四幅;後副葉十開十一幅;幅後四開四幅;夾片二開二幅)
釋文 近聞劉中使至瀛洲。吳希光已降。足慰海隅之心耳。又聞礠州為盧子期所圍。舍利將軍捦獲之。吁足慰也。

典藏尺寸 【位置】 【尺寸】(公分)
本幅(含邊綾) 29.4x61.8
後副葉一 28.4x55.7
後副葉二 28.2x36.2
後副葉三 28.4x62.7
後副葉四 28.4x62.7
後副葉五 28.7x64.4
後副葉六 28.8x65.2
後副葉七 24.9x60.2
後副葉八 32.6x56.6
後副葉九 33.8x16.6
後副葉九 32.9x11.5
後副葉十 33.2x57.7
全幅 49.3x69.8

質地 【質地位置】 【質地】
本幅

題跋資料 【題跋類別】 【作者】 【位置】 【款識】 【書體】 【全文】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一 行書 感想。寫前釋義之後。閉目沈思。有無限之感想。萬千之中。就此言此。先書一二。原藏此冊高陽王氏父子。曉雲先生父執。記憶中無其印象。禊師偈言一二。另或書之。其哲嗣弼臣亦兄弟亦師友。知之頗深。寫顔專家也。吾先從父姊自幼習顏字。後於禊師講學夾空中。從弼臣習字。亦有數年之功夫。故我題額故宮博物院。等身五大字。頗得好評。或且認為拘自家廟碑。較之於弼臣。則皮毛耳。雖然。壯為文字與談論頗獎我顔黃二體。臨顔有若干年。每日一小時之致力而已。學黃則尤笑話。偶見友人黃體戲習。為壯為所謂長戈大戢之特徵。不難以小才出色。而竟得王兄(弼臣于先。壯為于後)之欣賞。實不足道。我于書法或其他。不無小才。然並未專心努力。故視弼臣實多愧色。吾於各事每多所謂靈感或悟性。而敏不將學之病以致終身如我思過。最近之戲聯諸多。(或萬端待理。一事無成)此聯為我終身之大病。今將九十。改過無時。若能如弼臣篤學顏體。或他書法。或可出王之上。所謂青出於藍。未之能行。僅有虛名。實自慚笑耳。他事亦然。吾於七書自信不無心得。而可深迭。所關不小。惜亦未努力。少年致力生物食品農品之研究與進取。如大豆大蒜等等。亦可登峰造極。亦半途忽置。又如世界學典。世界哲學。世界同盟等等。均為重大貢獻。而亦言而不專。亦如互助社會實用之學。以及僑學。在在皆是。無非萬端待理一事無成。過之其半在三。然亦一半不得同道。吾道不孤之語時時有之。實則幾等於零。在幾老友之外。極少其人。吾所闡發吳蔡兩先生恆熱贊而許之。稚老亦謂靜兄誠篤于我之世界主義。何于幾少數老友之外。幾一無他。此不可解之甚者也。未死之若干年。或三五或九十。尚能遇知己與吾道不孤而實踐者否。憶中劉脩如兄贊賞注意世界之早。顧毓耒兄欣許我遷中國之際圍唯一之人。寶田欣賞我之作風世界社等等。次辰許其為我知己。但實行上我後其有繼我者乎。因顏字以至想類推及更遠之其他。而有此感想。感想終於感想。抑有反映與影響者乎。五十七年戊申(西元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孫公誕辰紀念前又識。吾承孫公引以為友。詳記我食品之研究為他人所忽。亦仍老友之列。青年反少其人何耶。關於助我保藏此冊及他。同宣之功不可忽。故我有同真館章。我之文藝行動以革命等而忽置。素珊為我復興。而有李林書屋之諸多紀念。對于我世界主義。昌黎王君安宅感道之。屬讀其信札。惜無更深之關係。不知此不合何如耶。又識而又識之。
印記: 石曾李印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一 石曾志 行書 己酉(西元一九六九年)三月經美回台開會。于紐約與潤章兩談其同鄉。王君竟不知之二次者。廿三廿四也。石曾志。
印記: (糢糊不辨)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一 石曾又識 行書 己酉(西元一九六九年)三月十八日晚由孟都起飛。經美日回台。手提此冊與孫吳二公。孫相吳題冊。廿六日中午到台。夜間記此于中華路世界聯合辦事處。石曾又識。
印記: 煜瀛
題跋 幅前一 隸書 顏魯公劉中使帖。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一 石曾李煜瀛書於孟都重文館。時年八十有八。 行草書 珍藏此帖主體釋義。世界萬物皆天下為公之一環。每一最小之單位。亦即箇體。自為之主。不為任何其他所獨有。此蒲氏不承認產權之說。亦即哲學最高之原則。但於事實不能無維護者保持其安全。就此以千年計文化流傳之特品。孰當有之。有而經若干寒暑又易他手。如冊中諸跋所云。可以見之。是帖至高陽王氏珍藏若干年。其子孫公之於高陽李氏紀念圖書館。我主其事。亦不敵長期私有。但亦不敵放棄珍藏維護之責任。責任所在。而非權利屢有欲見重價購之者。均經婉謝。而以公諸世界集體。稚老書之於冊首二十四字。包括諸多團體而非一。亦即試驗天下為公之一方式。天下之大不知何止。或竟無外。至小無內。則且不只魯公自身。吾人共同理想如吳稚暉。張靜江兩先生與余創立世界社。由社而聚集聯合。包羅萬有。擴而為□□□□□□□□□□。吾人有時譯為世界集體。或世界集團。或世界同盟。實均西文華寫如存之兩字。西文為WORLD CONFEDERTON。如是而已。簡言之。謂為世界。世界包羅萬有。萬有均自為箇體。個體又聯合為集體或集團。大而無外。小而無內之一團和氣。此實世界組織最大最高之理想。吾人致力生平。尚少規模可尋。不得已而求諸卷冊集合於六代文獻墨迹。以此高齡為首。但究如何能使永久保存。不受任何損壞。思之不難。行之則無時不在顧慮之中。故云主體之意義如此。而實行保持又為事實難於確定者。此帖已有千年計之歷史。但千年書中已不為少。而在人類尤在宇宙則為微乎小矣。今當於主體意義之外。深求物質之石室金櫃。以禦水火。尤於精神之大戰小戰。如何以策安全。此乃世界問題。國際問題。人類問題。宇宙問題。吾近九十之年。不唯不日近於聞道。而且有日遠之恐惶。數十年來。此冊由王氏至李氏。由箇人至團體。雖見於組織今日之重文館。以及我之遺囑。既在台北法院與手寫遺書。然執行者何以處之於吾百年之後。此冊如何。六代中之宋元明清民國諸多文獻墨迹又如何。徬徨不知其所以。書由半張紙集合而成。共期如是宇宙萬物以至人群。更難言矣。書此以待賢者之教也。中國民國五十七年戊申西一九六八年十一月初旬。正圖得安全之書倉。以藏諸卷冊。此以年計之首為之代表。若魯公有靈。其何以助我教我。而得其道耶。石曾李煜瀛書於孟都重文館。時年八十有八。
印記: 石曾李印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一 行書 世界同盟國際社團聯合總會。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一 煜註 行書 民國五十七年十二月十日十一日夜間重觀此冊。剪此信紙上端附置於此。以利西字原文與西字華寫對照同觀意義之一也。世界同盟華語社團印不明。補充之於左亦意義又一也。此冊成為世界同盟國際社團大會中之華語社團最古之文墨。以此標明更一也。煜註。
印記: 世界同盟華語社團印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一 煜瀛三識。時年八十有九。 行書 已酉(西元一九六九年)三月十八至廿六近十日之長途。國父孫文歷史性之札冊。與此歷史墨迹魯公手書雙寶。與余同來台北。不可不記者也。煜瀛三識。時年八十有九。
印記: 世界同盟華語社團印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一 開國六十年辛亥西一九七一四月三日重觀于台。石曾時年九十有一。 行書 開國六十年辛亥西一九七一四月三日重觀于台。石曾時年九十有一。
印記: 世界社章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李煜瀛題 隸書 重文館珍藏第一墨迹。(隸書)。李煜瀛題。(行書)。
印記: 石曾、重文館
題跋 幅前二 行書 高陽圖書館非僅紀念李王孫齊人與地尤然。
印記: 高陽紀念圖書館章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字□字補寫于民國五十六年(西元一九六七年)七月三日晚九時於孟都達觀里。時年八十有七。煜瀛補識。 行書 此帖原藏或過目於宋元明清民國諸家合作者為六代。六代文獻墨迹之得稱此帖其始基也。故第一墨迹云。高陽王氏藏此帖在我之前。繼有高陽紀念圖書館與今之重文館。館成仍建立于紀念館。與王李紀念之家庭基石之上。而淡忘既往或輟繼人有關之機構。亦然重文館者。文獻與文藝重重之意義。其詳另見專冊。茲揭其耑耳。 前二行及三行至重文館者之者字。而止不復憶為何年。而何年齡所書者字不正耳。字□字補寫于民國五十六年(西元一九六七年)七月三日晚九時於孟都達觀里。時年八十有七。煜瀛補識。
印記: 石曾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煜瀛敬識于孟都 行書 魯公世系簡記與魯公傳略。一。世系。真卿。師古五世從孫。師古。之推孫。唐。萬年人。之推。協子。北齊。協。見遠子。見遠。隋。臨沂人。二。傳略。顏真卿。字清臣。博學工辭章。事親孝。開元中進士。累遷侍御史。為楊國忠所惡。出為平原太守。討安祿山。被推盟主。拜戶部侍郎。兼河北招討使。雖受讒而屢任要職。封魯郡公太子太師。因受盧祀陰謀。使諭李希烈脅之不屈。遇害。卒贈司徒。謚文忠。正剛有禮。天下尊之。不呼姓名。稱為魯公。善書。筆力如其人。書法傳世之重。且掩其他。有顏魯公集。年遠真迹傳世極少。此為至寶之一。 魯公先世歷代博學高風。後世遺傳學明例不一見顏氏之世系。魯公智仁勇之人格。天人信史例之一也。煜瀛敬識于孟都。
印記: 石曾、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石曾識。時年八十有四。 行書 五十三年(西元一九六四年)七月五日夜間重思世界集體世界社團等諸大問題。及于此冊。尤憶重慶時代稚老在渝。吾與靜公在紐舉行世界聯合大會後。允征到渝函述面陳關于名稱有疑議與修正之意。稚老主保留。詢余再商。勝利後回至滬。曾為題此。此中便過諸多。近重來孟都。更有與何篤修均將赴法。有復興世界聯合組織擬議。夜間思後。憶此重觀。簡述在此。詳另記之。石曾識。時年八十有四。
印記: 石曾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五十六年(西元一九六七年)再來重觀。補書後空白與此同觀。元月廿六石曾又識。時年八十有七。 行書 五十六年(西元一九六七年)再來重觀。補書後空白與此同觀。元月廿六石曾又識。時年八十有七。
印記: 仁社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煜瀛又識于孟都。五十六年(西元一九六七年)七月三日。 行書 此中千百年之古人。因我而渡重洋。歷幾大洲。究竟如何。我功我過。無能預知。雖不欲聽天命。亦無可如何。惟祝先賢不遇原子戰之惡劇耳。煜瀛又識于孟都。五十六年(西元一九六七年)七月三日。
印記: 石曾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五十七年(西元一九六八年)五月廿五夜。時年八十有六。 行書 題跋滿冊。顏史獨缺。□扌久(合為一字)覺見。急速補之。不避破筆。不欲再遲。非放草之形似大拙。非意為也。五十七年(西元一九六八年)五月廿五夜。時年八十有六。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民三十六(西元一九四七年)。六。六。 行書 隸題原出弼臣。吾臨易之。右王書也。煜。民三十六(西元一九四七年)。六。六。
印記: 石曾李印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中華民國開國六十年辛亥。西曆一千九百七十一年四月五日。重計推廣。煜識。時年九十有一。 行書 中華民國開國六十年辛亥。西曆一千九百七十一年四月五日。重計推廣。煜識。時年九十有一。
印記: 石曾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煜誌 行書 此冊固居推廣冊之前。亦六代文獻墨蹟之首。煜誌。
印記: 李林書屋
題籤 李煜瀛 幅前二 隸書 顏魯公劉中使帖真蹟。
印記: 重文館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石曾又注 行書 原藏此帖高陽王曉雲先生有兩跋。一大楷說明令兒子灋良書之。二小行楷先生自寫大字。跋中曾云原為卷子。改裝成冊。乃此在冊外有紅木夾板。其重不下于金屬。攜帶不便。乃改成如此之輕便本。本開右頁左部下角吾注。隸題原出弼臣。吾臨易之。指置于紅木板者。而言左籤隸書劉中二字殘破者。即王弼臣書注此以明之。否則年久又將成難解□考也。石曾又注。
印記: 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卅八(西元一九四九年)。七。廿。 行書 推廣冊與六代文墨混合。關于顔跋。如沈尹默張大千諸君等。卅八(西元一九四九年)。七。廿。
印記: 世界聯合圖書館章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二 又識。辛亥(西元一九七一年)四月六日。 行書 弼臣喜陳曼生隸書體。所書似之。又識。辛亥(西元一九七一年)四月六日。
印記: 石曾李印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三 煜瀛誌于重文館 行書 世界高陽等圖書館隨大陸淪陷。恢復尚不知何時圖書大量再集難能。年攜小敖之文獻墨迹與文藝品類。合組為重文館。以多質少量之精華。居兩館之冠。而以重文名之。此乃亂後之組織也。煜瀛誌于重文館。
印記: 重文館
題跋 吳敬恆 幅前三 中華民國三十有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五月武進吳敬恆署耑。時年八十有三。 篆書 世界集體中國國際圖書聯合社高陽李氏紀念圖書館珍藏。(篆書)。中華民國三十有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五月武進吳敬恆署耑。時年八十有三。(行書)。
印記: 稚暉、吳敬恆印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三 廿三夜煜 行書 吳蔡張公俱蓋章。稚翁親署椅傾堂。寺林屋主驚神魄。八載如梭心倍傷。廿三夜煜。
印記: 煜瀛、李林書屋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三 煜誌 行書 吳稚暉張靜江兩先生與煜創辦世界社。于今四十二年。由此推進而為世界集體。與中國國際種種機構。各圖書館亦其中之諸環。此冊為紀念圕中最古而亦最精之真跡。其文化合作象徵之象徵也歟。煜誌。
印記: 李石曾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三 煜瀛又識 行書 三十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五月某日。稚公于滬蒲園中之李林書屋。午餐餐前書此。惟惜當時未請公蓋章于劉中使帖本頁。以視經眼之意。因在準備作書之前。稚公起椅。後部傾地。幸無恙。而吾人大驚。否則從容必請蓋章矣。四十三年(西元一九五四年)十二月補記。煜瀛。 作補記後據事偶成七絕錄之于右。本隨便寫寫之意。稚公其不以為褻此遺蹟。人言則不顧矣。煜瀛又識。
印記: 李廬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三 銅像揭幕後兩月重來孟都記此□。年八十有四。 行書 五十三年(西元一九六四年)即稚老百歲紀念之年。銅像揭幕後兩月重來孟都記此□。年八十有四。
印記: 世界社章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三 煜瀛誌于孟都 行書 不久或較久之將來。必能恢復大陸世界高陽兩館。必復興無疑。其時重文館仍居二者之冠。繼往開來。今日吾以兩館之表率。合二體之精神。團結歸于一致。亦正吾願所至千萬年史蹟長傳者也。煜瀛誌于孟都。
印記: 石曾李印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前三 煜注 行書 附錄全聯。中華學術會友重文千萬年史蹟長傳六代墨光新世紀。國際圖書館移道遠雙十節復興奠定兩京歌頌古名都。此聯成于民國四十年(西元一九五一年)雙十節。四十二年(西元一九五三年)因日重文館展覽于文藝友社。煜注。
印記: 石曾
題跋 李煜瀛 幅前四 煜瀛八十七歲補記于孟都 行書 世界集體中國國際圕聯合社。(楷書)。世界集體四字之譯名早在紐約之時。屬經修正當名。譯書之其事。之經過。亦有詳述之必要。非此中題注所能詳盡。均當見于當時另冊興此目觀。稚老已篆署耑。而無從隨時演進之遺憾。別與此冊長存。煜瀛八十七歲補記于孟都。(行書)。
題跋 李煜瀛 幅前四 珍藏。李煜瀛題。 楷書 高陽李紀念圖書館。珍藏。李煜瀛題。
印記: 石曾李印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前四 楷書 目次。首冊。沈尹默。跋首冊之末。題二冊之首。 顏魯公劉中使帖真蹟。高陽王氏改裝本題跋。王芝。喬簣成。鮮于樞。張晏。白珽。田衍。文徵明。董其昌。沈荃。李來泰。王金臺。王灋良。紀念圕增裝本題跋。吳敬恒。李煜瀛。
印記: 重文館
題跋 王芝 後副葉一 大梁王芝再拜謹題于寶墨齋。 楷書 右唐太師顔魯公書劉中使帖真蹟。著載宣和書譜。南渡後入紹興内府。至元丙戌(西元一二八六年)以陸柬之蘭亭詩。歐陽率更卜商帖真蹟二卷易得於張繡江處。此帖筆畫雄健。不獨與蔡明遠寒食等帖相頡頏。而書旨慷慨激烈。公之英風義節猶可想見於百世之下。信可寶也。三月十有二日。大梁王芝再拜謹題于寶墨齋。
印記: 王芝私印、王芝私印
題跋 喬簣成 後副葉一 北燕喬簣成仲山觀。 行書 北燕喬簣成仲山觀。
題跋 李煜瀛 後副葉一 民國四十三年(西元一九五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誌於語鸕國孟都重文西館。李煜瀛。 行書 王芝。字英孫。宋會稽人。宋亡聚四方名士。歌詠書畫。不入仕途。求得魯公劉中使帖。字義兼重。或尤重其英風。見于辭表。題時在元代更可貴矣。喬仲山。尚未考得其事蹟。當亦宋元間人也。民國四十三年(西元一九五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誌於語鸕國孟都重文西館。李煜瀛。
印記: 李廬、西館
題跋 鮮于樞 後副葉二 鮮于樞拜手書 行書 顏太師之書。世不多見。不肖平生見真跡三本。祭姪季明文。馬病。及此帖。祭姪行草。馬病行真。皆小。而此帖正行差大。雖體製不同。然其英風烈氣。見於筆端一也。此語豈可為不知者道哉。鮮于樞拜手書。
印記: 系殷封周
題跋 張晏 後副葉三 時大德九年歲在乙巳(西元一三0五年)冬十月廿五日。集賢學士通議大夫張晏敬書。 行書 魯公書存世嘗見李光顔太保帖。乞米帖。馬病帖。頓首夫人帖。祭姪季明文。允南母商氏贈告昭甫告。幷此八本。觀於此書端可為鈎如屈金。點如墮石。東坡有云。書至於顔魯公誠哉。是言也。時大德九年歲在乙巳(西元一三0五年)冬十月廿五日。集賢學士通議大夫張晏敬書。
印記: 張晏私印、逢山彥清、端本家傳、襄國張氏
題跋 白珽 後副葉四 錢唐白珽謹題。 行書 瀛州帖視魯公它書特大。而廪廪忠義之氣。如對生面。非石刻所能髣髴也。余平生獲見真蹟二。小字麻姑記與此耳。嘗有云。桃源在何處。迺見世道汚。所以顔魯公細字記麻姑。事近荒忽。特賢者適嬰多虞。世降俗陋。假異境以明其志。殆子欲居夷也。維魯公忠貫日月。功載旂常。固不待善書名于代。況筆精墨妙若是邪。昔桓彞渡江。傷晉之弱。及見王導輩語。則知有託足之地。余於是觀公翦禽之快。亦知夫唐爝未息歟。史侯處厚尚義士也。曠歲月而得之。既得之非尚義者。不出示非其人處厚。知所尚哉。錢唐白珽謹題。
印記: 白珽王父、湛淵子
題跋 田衍 後副葉五 至大己酉(西元一三0九年)中秋日拜觀於蘭谷大卿史侯之第。蒙城田衍題。 行書 右唐魯郡開國公太子太師顔真卿字清臣。書劉中使帖真蹟四十一字。公嘗學書於張旭。得屋漏雨法。衍游京師覽公書最多。衍之所藏送辛晃序。顔昭甫殷夫人二誥。爭座後帖。朝回馬病帖。皆經宣和紹興御府。然俱未若此帖之雄放豪逸。豈特入季明之室。將與元氣爭長。昔人云。書一藝耳。苟非其人。雖工不足貴也。惟公可以當之。至大己酉(西元一三0九年)中秋日拜觀於蘭谷大卿史侯之第。蒙城田衍題。
題跋 張宴 後副葉六 敬書于勸學齋 行書 太平之日。生長京師。乃得會觀諸名法帖。故能考其筆法。辯其真偽也。如顔書且勿論碑本。今專審其墨跡。如乞米李太保馬病皆真行。祭姪文行草字如錢。許大四帖相若。皆白紙。頓首夫人行書澹黄紙。字亦錢許大。昭甫告正書甚嚴整有力。白紙。字亦錢許大。全肖碑刻。允南母告寸五大字。筆力不及白紙。此劉中使帖字最大。觀其運筆點畫。如見其人。端有聞捷慨然效忠之態。真希世之寶也。時於明窻靜几。展翫之餘。收卷三嘆。後之學書者。非不厲志。米芾所為心會而手不遂也。飲中嘗用東坡硯。山谷墨。敬書于勸學齋。
題跋 文徵明 後副葉七 徵明頓首。中甫尊兄。 行草書 早來左顧匆匆。不獲款曲。甚媿。承借公顔帖適歸。僕馬遑遽不及。詳閲姑隨史馳納。他日入城更望帶至一觀。千萬千萬。簽題亦伺後。次不悉。徵明頓首。中甫尊兄。
題跋 文徵明 後副葉八 嘉靖十年歲在辛卯(西元一五三一年)八月長洲文徵明題 行楷書 文太史小楷書劉中使帖跋尾。三。(隸書)。右顔魯公劉中使帖。徵明少時嘗從太僕李公應禎觀於吳江史氏。李公謂。魯公真蹟存世者。此帖為最。徵明時未有識。不知其言為的。及今四十年。年踰六十。所閲顔書屢矣。卒莫有勝之者。因華君中甫持以相示。展閲數四。神氣爽然。米氏所謂忠義憤發。頓挫鬱屈者。此帖誠有之。乃知前輩之不妄也。帖後跋尾六通。首王英孫。次鮮于太常。又次張彦清。白湛淵。田師孟。最後亦彥清書。蓋此帖曾藏彦清所。後易於英孫耳。觀跋語可見按英孫所跋。歲月宜在後。不知何縁出諸公之前。初疑裝池之誤。欲令改易。而張公鈐印宛然不可拆裂。姑記於此。以俟博識。嘉靖十年歲在辛卯(西元一五三一年)八月長洲文徵明題。(行楷書)
印記: 文徵明印、悟言室印
題跋 董其昌 後副葉九 董其昌觀因題 行楷書 鮮于伯幾題祭季明文天下法書第二。吾家法書第一。此又題劉中使帖。漁陽筆法信有所。自名不虛得。此卷余已刻之鴻堂帖中。董其昌觀因題。
印記: 董其昌印
題跋 沈荃 後副葉九 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讀學士華亭沈荃 行楷書 細觀此卷真蹟。知藏真沙門與宋四大家筆法。之所自前賢題識炳如星日。噫可寶也。康熙丁巳(西元一六七七年)夏五朔觀於燕都正陽門外宛羽齋。因為題此。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讀學士華亭沈荃。
印記: 沈荃(連珠)
題跋 李來泰 後副葉十 李來泰敬識於宛羽齋 行楷書 瀛州帖向見戲鴻堂墨刻中。與坐位季明並稱神品。茲於伯龍齋頭得覩真蹟。楮墨完好知至寶在天壤間。自有神物護持。非偶然也。李來泰敬識於宛羽齋。
印記: 李來泰印、李(來泰)印(半印)、(李)來泰(印)(半印)、石(臺)(半印)、(石)臺(半印)
題跋 王灋良 幅後一 楷書 右魯公劉中使帖。同治壬申(西元一八七二年)得之。廠肆原裝係絹相。卷子長二丈有奇帖尾題跋十二計人十。首田次白次張又次張次王與鮮于。中間以喬。再次即董。董之次有文。行楷各一。最後為沈李。蓋董之先文乃題於相絹。而前六跋位置揆之。收藏姓氏似尚參差。茲謹照文跋一仍舊次並移董於文後沈前改裝成附記數言。命兒子灋良書於簡末。
印記: 王金臺印、曉雲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二 重陽日書 行書 此帖華氏以前收藏。端緒與張丑清河書畫舫所載略同。惟歸張丑一層不能符合。然考白氏跋內示非其人四字為句。文義乃深。而彼刻無非其人三字。又文氏一札付之闕如。其所收之為贗本。已可概見。王虛舟竹雲題跋謂錫山秦公子曾見此帖於京師。字大如掌。遂疑董氏鴻堂所刻字形差小。與秦所見不同。不知鮮于太常明言此帖正行字較馬病。季明差大則如掌之說。特約略言之耳。獨文氏以王英孫跋宜在後。不應出諸公之前。為不可解。謹按王跋於至元丙戌(西元一二八六年)。乃元世祖之二十三年。非順帝至元也。蓋順帝辛巳即改元至正。是以順帝至元無丙戌年。且如文氏所云。則是此帖於大德九年乙巳(西元一三0五年)藏張彥清。所歷四十年。至至元丙戌(西元一二八六年)始易之王英孫。何以蒙城田衍於至大己酉中秋拜觀於蘭谷大卿史侯之第乎。然而文氏之跋此帖。審重低回。用心亦良苦矣。豈張繡江之即張彥清。非後學寡聞單見所能知耶。至此帖輾轉市廛三年莫售。余乃排群議而收之。是不可解者。又不獨文氏一跋也。同治癸酉(西元一八七三年)六月九日識於阿所好齋。 文跋內案英孫所跋云云。蓋誤認張繡江為張晏。因以至元為後至元耳。考繡江元初人。名斯立。字可與。非彥清也。至李跋謂此帖之在戲鴻堂。與坐位季明並稱神品。亦非定評。夫董刻祭姪文誠為可。尚若此帖之刻。與坐位摹本同一失真。何神品之有。而白氏一跋。則有關世道人心文字題跋云乎哉。八月廿九日又記。 帖內兩足慰句。何等痛快淋漓。若作可慰。便嫌不暢。且此足字。與盧八倉曹帖足下之足同一結法。書畫舫鐵網珊瑚均訛。為可真可笑人。光緒五年(西元一八七九年)七月九日。 王良常云。凡古人名蹟。但問佳惡。不論真贗。誠以鐫刻流傳彼此互異。儻無定見。何從折衷。即如近代所刻顏帖。停雲館之祭姪文。與餘清齋筆意不同。戲鴻堂之奉辭帖。與快雪堂字數不同。餘清齋之蔡明遠與快雪堂筆意字數均有不同。然祭姪當以餘清為正。奉辭明遠。當以快雪為正。自不難一目了然。此劉中使帖。初見於戲鴻堂刻。已為良常所言几。嗣又刻之曾氏滋蕙堂。亦與真蹟不類。案曾氏初搨本前列有目錄。此帖不在錄中。不知何時增入帖。後名款三字。係從劉太沖敘摹入。尤可笑人。近見賈人持有此帖一卷。用油素鉤。自戲鴻堂。其真贗佳惡。則又不必辨矣。己卯秋日金臺。王虛舟先生未見此帖真蹟。便知戲鴻堂刻之失真。余既見此帖。益信虛舟先生眼高於頂。余出此帖示客。必並示以戲鴻堂而卒。未有別白之者。抑又何耶。己卯重陽前一日。 華亭尚書書中董狐。嘗短王著以倣書入石。其所刻戲鴻堂帖。自當精加鑒別。不使王著在地下笑人。特鉤摹假之。他人草率不免耳。劉中使帖。既經摹入。自無可疑。況此紙結構神(點去。遠)明遠。出董刻上乎。同日又記。 此紙羣以為贗。余未親見魯公執筆。不敢謂其不然。然魯公名蹟。傳刻至今者。除座位稿。祭姪文。劉太沖敘外。他如修書守政江外文殊廣平草篆明遠送書等帖。均不若此沈雄鬱勃一氣盤旋。是此紙為魯公手書。已無疑義。他日儻更見廬山真面此紙之贗。確然可證。余亦必不固執前言。不然。則嗜痂之誚。燕石之譏。所不恤矣。重陽日書。
印記: 重文館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二 煜更志 行書 實事求是章文於王氏父子。字學與考證可見。禊師與稚老均重此義。吾之聞道幸矣。吾與弼臣父子是深因為鄉誼世交。而禊師之關係亦重此章之紀念多端也。煜更志。
印記: 實事求是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二 煜瀛再注 行書 王氏父子兄弟均作顏體書。弼臣楷書為前。其弟灋義大略相似。亦有贈我對聯。仍在憶中。但不若其兄功力之深。其後人則□西學。曉雲先生知作顏字。而未見合。由跋之語氣。認為作者自寫。為重陽日書。似已顯示矣。弼臣亦作此體。覺古拙之氣更澤耳。煜瀛再注。
印記: 石曾李印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二 三十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七月十日煜瀛誌 行書 此跋與前楷書跋同出王氏父子之筆。父為文。子作書。曉雲鄉先生吾于幼齡得見。不復憶其丰采。弼臣先生互相視如兄弟。恆朝夕相處。並從其學書。知其人之純謹甚詳。沈潛超過高明。由其寫風亦可見之。跋後絕無弼臣一款一章。直至曉雲先生歿後。多年如一日。尊父之意也。然吾為紀念與藝術。惜之弼臣亦精于刻章也。三十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七月十日煜瀛誌。
印記: 石曾李印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二 煜瀛又注。時年九十有一。四日午前十時寫于溫州街之世界社所。 行書 民國六十年(西元一九七一年)四月四日重觀此跋。發見父為文子作書語有誤。前行雖已修正。但尚未十分明顯。茲更重言。以申明之茲。再三細加重觀此跋。確出曉雲先生自手。而非弼臣代筆。與前大楷不同。前跋說明。命兒子灋良錄于簡末。此跋則未作是語。可明為自書無疑。前吾謂田跋之語氣。認為作者自寫。仍係推測。實我之疏忽。今幸發見今是昨非。引為大幸。正誤一也。尤幸。故得見曉雲先生親筆。無異又得至寶也。煜瀛又注。時年九十有一。四日午前十時寫于溫州街之世界社所。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二 煜瀛。時年八十有八。 行書 五十七年戊申一九六八。八月二十日。曉雲觀於孟都重文館。得重要之發見。即此跋出于作者自手。應更正前云父為文子作書一語。煜瀛。時年八十有八。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二 煜瀛又注 行書 曉雲先生兩跋。前跋弼臣手錄。此後跋則先生自書。吾初錯覺有二。固一則命錄簡端。以為兩跋皆然。二則弼臣亦作此字體。細讀此跋鑒讀書之而未盡。前跋始于同治壬申即十一年西一八七二。第二跋始於同治癸酉十二年(西元一八七三年)六月九日。八月廿九又記。後六年己卯光緒五年(西元一八七九年)七月九日更續書三節。最後一節為同年九月九日。並未結束。故無結論與印章。仍可續書而未。則不知何也。實與考論。煜瀛又注。
印記: 李廬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三 行書 民國六十年(西元一九七一年)春夏之交。二三四等月中。李韻清兄偶談兩大博物院。主持人蔣慰堂兄對我深具同情。因我曾創辦故宮博物院。欲為紀念在兩院中設一專組。實納我所收藏。予以維護。並可稍止物質之互助象徵。以促成之繼。又晤談函洽且得蔣院長于三月。弟星期在院午餐。約幾友好因座以謝馬魏鄭成諸兄韻清。當然歡聚素餐之餘。兼得惠我多珍。尤加增我對兩院之認識與瞭解。惟伯聰兄公忙未到。他友與院中因人均在。兩月之交與慰堂兄又互略請。更相接近。與此冊前後曾寫之釋義感想。多不謀而合之默亦與前。
印記: 重文館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三 民國三十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五月八日。上海蒲園高陽李煜瀛記并書。 行書 吾邑王氏父子曉雲弼臣兩先生。收藏顏字帖。既富且精。此冊為其冠。父子精顏書法。其後從事新學。舊傳漸失學業與收藏略圖。吾從弼臣先生學書。稍具外表。學力不能及其什百。雖然弼臣書三殿門匾額。若干年後。吾為顏楷。故宮博物院匾額先後相提並論。當時社會日報且一時誤認吾字為勾自顏家廟碑。益增吾愧。亦見後人於書法。較前忽略多多矣。前二十年。吾家組織高陽李氏紀念圖書館。弼臣子子方 世兄。以家人無復理其先人舊業之意。遂以僅餘之此冊紀念圖書館。高陽珍品雖散猶存。吾之為是組織。雖以邑姓定稱。殊無私意而實社會化之權輿也。四十二年以來。吳稚暉張靜江兩先生與余組織世界社。將近世紀之半。先後有世界社團。中國國際圕世界集體。中國國際聯合圕。各種較為局部之圕或屬于一院一校一家一人或紀念或收藏或移贈。均為聯合之一環。此冊雖不過一環之一環。而其為善本真蹟之冠。固當仁不讓。不唯甲乎一館一鄉一國。抑且甲乎世界也。民國三十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五月八日。上海蒲園高陽李煜瀛記并書。
印記: 李石曾章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三 四月四日。石曾又識于溫州街世界社。時年九十有一。 行書 數年在大同之家。張鄭兩兄作東。及在岳軍兄寓所之商。不無間接之關係。不可不並書之。非僅移交小事。公誼尤重。亦史料淵源。而非題外之文也。惟冊低無除在此。夾空中補充亦可相互參證。其詳自待補頁而進之。岳軍先生多年關于此事。近病及月。否則或亦參加院之午餐。聚請最近方康復辦公。諸待商談或見于增頁之中也。四月四日。石曾又識于溫州街世界社。時年九十有一。
印記: 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三 石曾附誌。時三十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五月十日也。 行書 劉中使帖及跋之次序。因改裝而數易。一見文跋。一為王氏得於廠肆裝為卷子之時。一為王氏改裝所記。自歸圖書館後仍其舊。只今增裝加以題跋。列其目次而已。至未盡之意與時人諸跋。將見于推廣之冊。欲知本冊經過者。可于文跋王跋與吾所記中見之。石曾附誌。時三十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五月十日也。
印記: 李煜瀛
題跋 顧毓琇 幅後三 顏氏真蹟。高陽珍藏。希世墨寶。孟都謹觀。顧毓琇。丁未(西元一九六七年)六月。 行楷書 顏氏真蹟。高陽珍藏。希世墨寶。孟都謹觀。顧毓琇。丁未(西元一九六七年)六月。
題跋 沈尹默 幅後三 吳興沈尹默觀畢並記 行書 右顏魯公書劉中使帖四十一字墨跡。真希世之寶。冊中元明諸賢題跋亦無一不精妙者。文札筆致刻意師法魯公。則尤為可觀。以此可知前賢每見一名蹟。必有所獲也。此帖今歸石曾先生。藏於紀念圖書館。頃出以相示。並命錄魯公及題跋諸人小傳於別冊。以詔來者。吳興沈尹默觀畢並記。
印記: 沈尹默印
題跋 李煜瀛 幅後三 煜瀛補誌。卅六(西元一九四七年)。六。廿九。 行書 此冊為收藏社會化。收藏學典化之首。詳見推廣冊。煜瀛補誌。卅六(西元一九四七年)。六。廿九。
印記: 李林書屋
題跋 李煜瀛 幅後四 行書 顏魯公劉中使帖真蹟。高陽紀念圖書館珍藏。書後。
印記: 一肩行李二牛書
題跋 李煜瀛 幅後四 行書 顏魯公與題跋諸人及高陽紀念圖書館之有關史料者。本擬詳于別冊。惟亦非即日可辦。又值世界集體展覽會在即。先為此書後略記之。顏氏為萬年望族。今陝西長安縣之一部。魯公固以封魯郡公。得稱亦以為人忠正。剛而有禮。舉世尊稱之。有顏魯公集。其諡文忠。名真卿。字清臣。唐開元進士。博學工詞章。善正草書。劉中使帖其一也。魯公累任內外各要職。安祿山反。起兵討之。李希烈反。不屈遇害。跋中多稱公之英風烈氣。慷慨義節。並由帖見之。 題跋諸人見後。先以高陽珍藏紀念之前為範圍。而後及于他。 王芝。即吳孫。又字才翁。修竹。仕將作監主簿。家饒于貲。宋亡後延致四方名士。賦詠相娛。善畫墨竹蘭蕙。為一時士人所宗。宋會稽人。題則元代。世祖廿三年。 喬簣成。字仲山。北燕人。 鮮于樞。字伯機。漁陽人。元大德間卒。工書畫。善鑒定。文望與松雪伯仲。有困學齋集錄。又號直寄老人。 張晏。元人。曾得于史志。未即錄。容再考補記。 白珽。字廷玉。宋錢塘人。卒八十一歲。由一二四八至一三二八。入元歸老棲霞。山人別字以地名。如其居西湖時。其門以泉名之。曰湛淵以自號。有湛淵集。 田衍。字師孟。元彰德人。性穎異博識。多藏古法書名畫。間寫墨竹。松雪謂其先京兆醴人。後徙太康。再徙蒙城。 文徵明。初名璧。字徵明。以字行。更字徵仲。號衡山。私諡貞獻先生。詩文書畫無一不妙。此冊文札師法魯公。尤為可觀。誠如沈跋所云。小跋詳考可貴。 董其昌。字玄宰。號思白。明華亭人。或謂滬董家滙人。萬曆己丑(西元一五八九年)進士。官至大宗伯。諡文敏。以書法名畫山水宗北苑。其畫集宋元諸家。行以己意。 沈荃。字貞蕤。江南華亭人。順治九年(西元一六五二年)進士。授編修。內外任職。至禮部侍朗銜二十三卒。曾教帝。學書甚勤。 李來泰。字石臺。臨川人。順治九年(西元一六五二年)進士。名文博奧。詩以和雅稱。有石臺集。
題跋 李煜瀛 幅前四 民國三十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李煜瀛。 行書 高陽藏之先王後李。為紀念圖書館珍品之冠。王氏父子略見前跋。至于高陽李氏孫氏。詳見史籍。尤以兩文正為著。新時代中。吾與禹行。皆以革命與文化以及圖書館相涉。或見史籍。或詳他冊。然高陽齊氏尤推禊亭先生。見四庫學典廣編不可名于高陽紀念圖書館中。及之至吳公一代名賢。沈君著于書法。無待詳述。世界組織與圖書館與此冊之關係。亦不可不及之者。且亦曾見此冊。則蔡孑民。張靜江兩先生。惜未題一字。補請以章為紀念。至以人地之關係。如邰克侶先生之所倡。紀念之範圍愈廣。非僅李王孫齊已也。 高陽人地關係如邰先生之說於館。不可不為專載。然非此冊之所能詳。但以紀念及之已非偶然。而魯公之大與小館之微。皆入于世界人地之環。則所謂收藏學典化。收藏社會化。亦收藏世界化。殊非一般之收藏而已。民國三十六年(西元一九四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李煜瀛。
印記: 石曾李氏煜瀛、高陽紀念圖書館章
題跋 李煜瀛 幅後四 壬辰(西元一九五二年)一月十四日早夜。誌于孟都達觀廬。李煜瀛。 行書 四十一年(西元一九五二年)一月廿二日。將自孟都出發。作世界旅行之前。將重文館冠以此冊之六代文獻墨迹置于新建之保險庫中。十四裝箱重觀。作此籍與魯公等六代群賢話別相見。當在半年之後矣。一笑。壬辰(西元一九五二年)一月十四日早夜。誌于孟都達觀廬。李煜瀛。
印記: 李廬
題跋 李煜瀛 幅後四 四十二年(西元一九五三年)七月始回至孟都半年之約則一年又半矣。煜注。 行書 四十二年(西元一九五三年)七月始回至孟都。半年之約。則一年又半矣。煜注。
印記: 重文館
題跋 李煜瀛 幅後四 五十三年(西元一九六四年)七月五日早四時重觀于孟都北。年八十有四。 行書 五十三年(西元一九六四年)七月五日早四時重觀于孟都此。年八十有四。
印記: 石曾
題跋 李煜瀛 幅後四 即民國三十九年(西元一九五0年)二月二十五日。石曾補誌。 行書 此冊先在北京。歸王氏。後至高陽。歸李氏。及圕又在北京。後轉上海。經過多年。至民三十八。三十九之交。乃有南美之行。此冊亦遂有曾經滄海之遇合而且過之。吾謂橫渡重洋。即以上章代之者也。到南美前三日舟中。即民國三十九年(西元一九五0年)二月二十五日。石曾補誌。
印記: 煜瀛
題跋 李煜瀛 幅後四 石曾時年八十有七 行書 五十六年再來孟都。十三到廿六重觀。王芝後簣樞晏三題與下小注空白多年。今勉足六十一字。張注仍待考于異日也。石曾時年八十有七。
印記: 仁社
夾片 中華民國六十年(西元一九七一年)五月廿日。台北。 行書 移送文物第一批兩大件。列內容詳單如左。甲。巨冊(廿開或四十頁)即交。尚有其他另開在海內外續交主要者。已在此冊。內容照前後次序列之如次。第一開(前後各一頁)藏者(李石曾手寫)。第二開(左右各一頁)藏者(李氏題注。王氏題簽)。第三開(左右各一頁)吳稚老題李注。第四開(左右各一頁)李氏題注。第五開(左右連頁)顏魯公劉中使帖真蹟。歷代賞鑑名家圖章極多。近代蔡張二者。第六開(左右連頁)。王芝(宋末)喬簣成。第七開(左右連頁)鮮于樞(元代)。第八開(左右連頁)張宴(元代)。第九開(左右連頁)白珽(宋末)。第十開(左右連頁)田衍。第十一開(左右連頁)張宴(勸學齋)(元代)。第十二開(左右連頁)文徵明大字跋(明代)。第十三開(左右連頁)文徵明小字跋(明代)。第十四開(左右各一頁)前董其昌(明代)後沈荃(清代)。第十五開(左右連頁)李來泰(清代)。第十六開(左右連頁)王氏父子。王金臺。王灋良(清代高士)進士。收藏著作家。寫太和三門榜書。第十七開(左右連頁)王金臺書詳細考証。第十八開(左右各一頁)。前李氏題注。後沈尹默跋。第十九開(左右連頁)李氏題注。第二十開(後頁)李氏題注。附注。另冊另頁張大千。葉玉虎。李石曾各題注在海外。乙。長卷。一。李氏題注。二。趙孟頫墨迹(宋末元初)。三。彭元瑞(清代)跋。四。張羽(元代)同上。五。胡儼(明代)。六。林慈(明代)。七。王英(明代)。八。鄒緝(明代)。九。陸琛(明代)。十。李氏題注及重裱說明。附注賞鑑章極多。近代重要者岫廬李氏等及跋略。李煜瀛石曾閱。大略符合。筆誤者當詳校對後列正式文件。中華民國六十年(西元一九七一年)五月廿日。台北。
題籤 楷書 唐顏魯公劉中使帖真蹟。

印記資料 【印記類別】 【印記】
收傳印記 紹興
收傳印記 四代相印
收傳印記 王芝
收傳印記 王芝私印(半印)
收傳印記 張晏私印(重一)
收傳印記 三槐之裔
收傳印記 華夏(重二)
收傳印記 真賞(重一)
收傳印記 篤壽(連珠印)
收傳印記 項篤壽印(重三)
收傳印記 子長(重四)
收傳印記 天籟閣(重二)
收傳印記 項(重三)
收傳印記 神品(連珠印)(重一)
收傳印記 項元汴印(重三)
收傳印記 墨林(連珠印)(重一)
收傳印記 墨林祕玩
收傳印記 墨林山人(重一)
收傳印記 項墨林鑑賞章
收傳印記 項子京(家珍藏)(半印)
收傳印記 子京父印
收傳印記 項墨林父秘笈之印(重三)
收傳印記 墨林父
收傳印記 退密(半印)(重三)
收傳印記 子京所藏(重一)
作者印記 子孫世昌
收傳印記 子孫(永保)(半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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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張應甲
收傳印記 膠西張應甲先三氏圖書
收傳印記 張洽之印
收傳印記 沈荃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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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靜江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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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李石曾(重一)
收傳印記 李石曾章(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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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六代墨光新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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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一印不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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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天籟閣(半印)(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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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項墨林父)祕笈之印(半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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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檇李項氏士家寶玩
收傳印記 寄敖(半印)(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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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沈荃字貞蕤別號充齋(半印)(重一)
收傳印記 文學侍從之臣(半印)(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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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端本)家傳(半印)(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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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雲煙過眼(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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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華氏中父
收傳印記 真賞(半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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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傳印記 子京
收傳印記 項墨林(祕笈之印)(半印)(重一)
收傳印記 (項)叔子(半印)(重一)
收傳印記 (宮保)世家(半印)(重一)
收傳印記 子孫(世昌)(半印)
收傳印記 重文館(朱文)(重一)
收傳印記 林素珊章(朱文)
收傳印記 真賞齋印

參考資料 【類別】 【參考資料】
參考書目 1.侯怡利,〈唐顏真卿劉中使帖〉,收入何傳馨、何炎泉、陳韻如編,《晉唐法書名蹟》(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2008年初版),頁177-181。 2.〈唐顏真卿劉中使帖〉,收入國立故宮博物院編輯委員會編,《名寶上珍》(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1995年初版一刷),頁174。 3.陳階晉,〈「天子之寶 — 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的收藏」展品系列(五) — 書法、圖書文獻〉,《故宮文物月刊》,第248期(2003年11月),頁6。 4.張光賓,〈故宮博物院收藏法書與碑帖〉,《故宮季刊》,第九卷第三期(1975年春),頁5-19。 5.〈劉中使帖〉,收入何傳馨、陳階晉、侯怡利編,《故宮法書新編(五)唐 顏真卿墨蹟》(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2010年十二月初版一刷),頁40-82。
內容簡介(中文) 唐代宗大曆十年(775),當顏真卿聽聞,叛將魏博節度使田承嗣之黨羽盧子期被擒、吳希光投降及唐廷派劉中使宣慰瀛州後,以寬慰激動的心情寫下大氣磅礡的〈劉中使帖〉。此帖以大字行草書於藍箋上,筆畫對比強烈,空間參差錯落,風格獨特。魯公暮年縱筆作書,沉雄奇古,非於點畫間刻鏤,不為法度所拘,雷霆萬鈞之勢,躍然上紙。經宋、元、明、清諸家遞藏,與〈祭姪文稿〉為存世顏書墨蹟之雙璧。 (20081012)
內容簡介(英文) In the tenth year of the Ta-li reign of Tai-tsung’s reign in the T’ang dynasty (corresponding to 775), a general under the traitor T’ien Ch’eng-ssu (Military Commissioner of Wei-po)--Lu Tzu-ch’i--was captured and another of T’ien’s generals, Wu Hsi-kuang, surrendered. The T’ang court sent Imperial Commissioner Liu to announce peace throughout the land. Yen Chen-ch’ing, upon hearing the news, wrote this piece in a manner to bring renewed order to the times by using an air of boundless majesty. This work was written in large semi-cursive script on blue note paper, the brush strokes particularly dramatic with great differences in the spacing to form a unique style. In his later years, Yen Chen-ch’ing used more expansive brushwork to do calligraphy, creating a steady and majestic air of unusual antiquity. The strokes and dots are not fixed in place and so do not follow a particular order of rules, therefore making them look as powerful as thunderbolts dashing across the paper. Passing through collections later during the Sung, Yuan, Ming, and Ch’ing dynasties, this is considered a treasure of Yen Chen-ch’ing’s calligraphy along with “Draft of a Requiem to My Nephew.” (20081012)
參考書目 陳建志,〈唐顏真卿劉中使帖 冊〉,收入宋兆霖主編《天保九如-九十年來新增文物選粹》(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2015.10),頁222-223。